Wednesday, April 26, 2006

【非深圳】马和木瓜

提到深圳,会联想到什么?

高楼群、股票、公司白领、良好的绿化、打工一族、二线关、香港化、二奶、城中村、综合治理、宽敞的市民中心、高交会、电子交易市场、高科技孵化器、填海、食租族、媒体官化、移民、世界之窗、房价、土地拍卖、水货、罗湖桥、保税区、红树林、华侨城、深南大道、高架桥、血汗工厂、台湾人、港资、自由行、华强北……

语言学把“语言符号”分析为“能指”与“所指”,深圳两个字的音形是“能指”,后面一大堆是它的“所指”,拍纪实类的图片的一个任务就是去拍摄大量的“所指”以表达一个“能指”。时间长了,就会厌倦的。能不能拍照不要求反映些什么呢?

我现在有一些图片,不属于上面那么多“所指”的其中一个,所以看上去不像是在深圳拍的,但它确实是在深圳拍的,而且是在特区内。我想他们可以归于一类,就叫“非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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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pril 20, 2006

曼谷靠山路

到了泰国,还住在曼谷西北角的考山路上,考山路是来曼谷的背包客的集散地,如果你喜欢享受,热爱自由,爱好街头艺术,这是就是你的销魂街。考山路不长,晚上灯红酒绿,白天也是灯红酒绿,一眼望去,看到的人都在享受他们的人生,所以你也理所当然地认为人生就是拿来享受的了。在去柬埔寨之前我就住在考山路,在mango guest house看到一个老外,每天喝得烂醉如泥,跌翻街中,等我5天后从柬埔寨回来,发现他还在那里烂醉如泥,只是脸上又多了几块摔伤淤青,这哥们长得有点像七十年代的老摇滚。

考山路上很多酒吧,很多餐厅,有的酒吧全部的椅子都是躺椅,有些酒吧提供铺在马路牙子上的靠垫,让你想喝就喝,想躺就躺,只要你愿意,考山路总会提供一种让你最舒服的方式。在街头总看到跳舞的人,我想,她们太快乐了,不跳一下就对不起人生。

当然,还有很多小吃,从各种叫得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水果,被小贩削好了放在碎冰块上;做香蕉甩饼的老头浇炼乳的动作犹如调鸡尾酒的酒保;油炸的蝗虫蚕蛹们在灯光下散发着别样的焦香,还有那辆披挂着两桶美味浓汤的小车,只卖20泰铢一碗。还有米粉,米线,打上生鸡蛋的米糊糊;生榨的橙汁,炭烤的大虾和鸡腿,什果冰……我对吃一向不甚注意,但考山路却让我记住了这么多。

?--------------------------------------------------------------------- 这就是考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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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山路是情侣和酒鬼们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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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欢乐的人喝了酒要表达她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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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不是在考山路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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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三轮车,足够赢得国内人力车同行们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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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能开玩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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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能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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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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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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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街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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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奉送一只猛狗,壮若牛头,用广角拍下这张,我的苦胆差点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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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pril 18, 2006

【来稿】欠薪

2006年6月24日,沈阳市于洪区大潘镇,一名女子在一家家具厂门前脱光衣服,以这种极端的行为来讨要被老板拖欠的工资

毛孩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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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pril 17, 2006

【非深圳】白色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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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示】内部整顿

将在本周六-周日进行服务器的例行维护,届时停止服务12-48小时(视顺利与否而定)。特此通知。

Friday, April 14, 2006

【私营】两个工人的休息时间

民营经济蓬勃发展,吸引了很多劳动力来寻找浙江雇主。这是两个工厂的零工在中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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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pril 10, 2006

[逝者]阿诺德· 纽曼 Arnold Newman

著名摄影大师阿诺德 纽曼大前天死了,那天是2006年6月6日,三个6联一块了,在西方基督文化里,这三个六搁一起是很不吉利的,一般都是跟地狱,魔鬼有关系。纽曼在这天死掉,用中国人的话说,是没过这个坎儿。

纽曼死的那天,在中国人心目中却是个黄道吉日,两个六已经大顺了,这三个六更显祥瑞,听说这天结婚的人挤满了民政局的营业厅,这些人,肯定不知道,以前有一种农药叫六六粉,剧毒,有家庭纠纷一时想不开的农村妇女,会选这种药粉兑水喝。

扯远了,说回纽曼,这个和施瓦辛格同名的摄影大师,擅长拍人像,拍过很多名人,玛丽莲梦露、卡尔·桑德拉,毕加索,斯特拉文斯基……你们在查看这些名人的历史传记时,配图很有可能是纽曼拍的。他善于捕捉这些世纪名人的标志性形象。和卡蒂埃·布勒松一样,纽曼以前也是画画的,看来在摄影这条道路上,有绘画基础的人,更容易成为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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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知】市长远行,暂停更新11天。

抓拍城市市长远行去尼泊尔,暂停更新11天。有站务事情请发邮件至公告栏内的管理邮箱。私人邮件请发goooofy@163.com。(注意其实是三个o,为防机器人抓邮件地址,我加多了一个o)

另外隆重推出抓拍城市闲情八卦版:白小刺@偏右30°http://gooofy.sohoxiaobao.com/  欢迎灌水闲聊。


【曲艺】曲剧二人组

河南曲剧,是从流行在河南的曲艺—河南曲子和民间歌舞—“踩高跷”的基础上,于本世纪二十年代左右经地摊、高跷阶段正式搬上戏曲舞台。经过半个多世纪的迅速衍变,已成为河南的三大剧种之一。 它的唱腔曲牌很多,常用的有“马头”、“劈波玉”、“扬调”、“汊江”、“诗篇”、“清江”、“银扭丝”、“满江红”等。这个唱腔我不知道,大概是和京剧里的西皮流水,二黄慢板之类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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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在深圳街头画着粉面黛眉的老头唱的就是曲剧,身披一件脏兮兮的戏服,手执一块分不清颜色的手巾,咿咿呀呀地唱着,听不清唱词,但声音明显是高亢的,很费力的那种,以至于他唱上几分钟就要坐下来休息,因为他已经八十二岁了,老得已经佝偻成一团了,以前在舞台上的身段,早已是前朝旧梦。老头子姓林,是河南汝南人士,有5个儿子。给他伴奏的乐器叫曲胡,曲剧的伴奏乐器,如果正规的话,应该有手板、曲胡、三弦、软弓京胡和笙。在大街上卖唱,有把曲胡已经不错了,更难得的是,82岁的林老头每次上街,都要一丝不苟的画脸,穿戏服,戴花冠,亦步亦趋地慢踱台步,俨然还在舞台上徜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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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曲胡的老头姓张,他的证件上的身份是河南省汝南县民间艺术家协会理事,是个不小的官,他的言语里流露出来的意识形态明显带着左毒贻害。他说他第一,不给外国人拍照,这有损中国人的形象,而且有一小部分的外国人居心不良,拿了他们的照片会去搞破坏。第二,他是有组织的人,他的证件说明了他的一切,他一切都是听组织的,剧团解散的时候,领导说大家自谋出路去吧,所以,他出门卖艺,也是奉组织上的安排来的。

这个曲剧二人组在深圳已经盘桓一段时间了,至少我已经见他们好几次了,如果你喜欢曲艺,如果你下次在街上有看到他们,不妨往他们的铁皮罐里扔些敬意吧,不为别的,就为林老头每次上街前那份涂眉画眼的认真劲儿。怎么着,这也算是艺术啊。

Sunday, April 09, 2006

Sunday, April 02, 2006

【分析】51泰国游路线热度

本次调查是基于2005年黄金周期间,由在深圳磨房约伴成行的旅游团队为调查样本,总共人数为52人。可能在统计学上还不够成为一个分析样本,姑妄看之。

队伍路线人数天数花费/人
白小刺苏湄574000
xmms苏湄264000
清迈973800
游儿云清迈1364000
大黑蚊子泰柬1273500
挪威森林清迈373000
虚晃吴哥清迈4114400
铁皮猫苏湄474500

注:花费包括机票住宿饮食门票,不包括购物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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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pril 01, 2006

【封面故事】柬埔寨持续地雷之痛

有的国家地下埋着丰富的钻石和石油,他们都发达了;有的国家蕴藏着丰富的人口资源,他们每天都在盼望发达;有的国家地下埋着丰富的地雷,他们就倒霉了,柬埔寨就是这样一个国家,地小物不博,地雷众多,听说地雷的蕴含量占全世界的百分之十,全国人民每人都能摊上一颗多的地雷,地雷多到这个程度,地雷已经不是地雷了,是地瓜。听说在雷灾严重的地区,每户人家里都摆放着很多地雷,每天睡觉前在门口埋上一个,以作防盗之用。其实,不用埋地雷,小偷也不会光顾他们家的,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可偷的。

在这样的国家里郊野是很危险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地底下的炸药是他同伴,“崩”的一声高声响,只有一只裤管畸零在飘荡……经历多年战乱,柬埔寨的红土地上种植了数不清的地雷,那些清理不尽的地雷已经严重伤害了柬埔寨人民的身体健康,在哪里,踩中一颗地雷比中一张彩票容易多了。我在暹粒街头看到很多拄着拐棍的人,他们失去了劳动能力,唯一能做的,是把伤口给外国游人看,给联合国看,给当没事人似的越南政府和美国政府看,给该死一万次的波尔布特孤魂看……但又能怎么样呢,没人知道怎么办,那些遍布在柬埔寨地下的黑火药,在被踩中之前,没人知道它们在哪里,即便是当年埋藏地雷的人,现在也无法说清,莽莽丛林,巍峨山脊,蜿蜒河湾,地雷耐得住太多寂寞,让排雷工作很难进行下去。听说联合国以及很多有良心的国家给了柬埔寨很多钱,组织了很多排雷队,但要全部清理完,也要八十年,太漫长了,可以种植多少季水稻啊。

当年胶东半岛赵家庄打日本鬼子使用过了子母雷、连环雷 、钉子雷、碎石雷、铁夹子雷、头发丝雷,花样繁多,柬埔寨的地雷没有这么花哨,一般分两种,一种大的,能炸死人的,一种小的,专门攻击劳动人民的下肢,我在暹粒拍到的这些人估计都是被这种地雷炸到了。据柬埔寨星洲日报报道,柬埔寨马德望省波沃县戈多大亨乡奥东宝村是收到地雷危害最严重的乡,当年红色高棉和政府军打仗,在该项密密匝匝地布雷,一直到现在该村村民只要走偏僻小路,就能踩中地雷,该乡有三十公顷可耕种的土地埋着大量地雷,村民中不了地,生活非常困苦。当一个农民,连亲近他的土地的权利都没有了,还能干啥,用金属探测器去挖地雷,然后拆掉引线,当废铁卖?当地的小孩是有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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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被雷火烧伤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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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害让很多小孩成为街童,在街头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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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在贫民窟活动的狗,贫民窟住着不少被地雷炸掉下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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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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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的宣传,号召人民上缴武器,包括在地里挖到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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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地雷受害者组织的乐队,这是乐队的核心,他把一片树叶吹得如泣如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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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里有柬埔寨的民族乐器 三弦胡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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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乐手的假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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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受害者没有求生技能,只好去行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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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腿都被炸了,只好坐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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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炸掉了腿,还炸伤了胳膊神经,肌肉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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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穿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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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受害者在穿过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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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赶往吴哥窟工作的受害者,吴哥窟内很少见到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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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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