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29, 2006

【昆山】小贩的儿女们

昆山郊区有很多公司宿舍,因为交通的不方便离市区比较远,就有不少小摊贩来这做生意,而这两个孩子便是其中一位摊主的孩子,他们趴在草地上,男孩子手里用着电子词典。女孩子面对镜头竟表现的很大方。
据说这些摊主全部不需要缴纳房租。收入不菲,不比在昆山市区公司上班族少。

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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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ne 24, 2006

【拍摄计划】印度神游

看完了奈保尔和他的印度三部曲,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一定要去印度拍照片。印度是个神奇的地方,无论是地缘关系还是宗教血脉都和中国有错综复杂的关系。感谢奈保尔的书,让我明年的计划骤然明晰。




1964年,年迈的尼赫鲁中风半年,在某个午后,他突然感到下腹疼痛,疼痛一直持续到次日心脏停止跳动,第二年,奈保尔来到刚刚失去了尼赫鲁的印度,来寻访他模糊不清的故乡,像当年从南非回来的圣雄甘地一样,他从孟买港登陆,对父辈们的故乡开始实地漫游;1975年,尼赫鲁家族杰出的女儿,英迪拉·甘地颁布“紧急状态令”时期,奈保尔再次来到他的籍贯地,在暧昧难明的印度大地上长途旅行;第三次是1988年,奈保尔又来到印度,这时,当年颁布强权法令的铁娘子——英迪拉·甘地,已经在4年前死于锡克士兵的一阵乱枪。而在奈保尔到来的3年后,英迪拉的儿子,拉吉夫·甘地,被一个泰米尔美女掩藏在腰间的炸弹炸得身首异处。前后凡23年,奈保尔,一个出生在特立尼达的印度人,小说家,把他在印度的游历,写成了三本游记:依次为《幽黯国度:记忆与现实交错的印度之旅》、《印度:受伤的文明》、《印度:百万叛变的今天》。《时代周刊》的书评如是说:“他一步步地揭露了印度与他的内心,读来具有无比的乐趣……有一种人,远离了家园,但是他却比家乡的任何人更了解这个地方,奈保尔先生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


在中国,我和大多数看过《大篷车》和《流浪者》的青年人一样,对于印度的印象也是呈碎片状零散着,它们杂乱无章地存在着,来自于中学历史教科书的某个章节,小时候的某部露天电影,告诉我,这个国家有着仅次于中国的人口数,有着比中国还悠久的古代文明,那里的姑娘眉心点缀着鲜红的蒂卡,他们的歌声总是悲怆而有磁性……在后来电视媒体统治我的业余时间里,关于印度的琐细是电视国际新闻提供的,像瓷器碎片光洁而锐利,关于克什米尔停火线两侧的军队布防,关于划破南亚次大陆阴云密布天空的“烈火”导弹……然后我总是能听到印度的一个地名:旁遮普邦,这个地方就像中东的“加沙地带”一样有名,总有眼泪和血液濡湿这个地方的泥土。再往后,网络媒体来了,我在这里拾起的印度碎片泛着的是幽暗的蓝光:62年,他们曾经和中国军队打过一次惨烈的战争;到最近, 在财经媒体上频频提到的“印度制造”挑战“中国制造”?这些碎片越来越多,多到它们锋利的棱角开始互相打架。很多疑问,很多困惑,高贵如婆罗门者,为何在孟买做低贱的工作?甘地这个姓氏,在印度到底意味着什么?释迦牟尼在印度大地上传道,为何他的出生地蓝毗尼却在尼泊尔境内?我买《印度三部曲》的初衷,是想整合这么多凌乱的碎片,企图粘合成一个硕大的瓷瓶。


但《印度三部曲》只是三本游记,他不提供印度简史,也不阐明宗教教义,它只是奈保尔在游历印度时候的风土记录,是他碰到的各色人等的口述历史和鲜活档案,奈保尔用他的笔,把一座座市声喧哗的城市画卷堆现在纸面上,好像法国印象派的那些色彩骑士们,给了我一个浓墨重彩的印度《清明上河图》,城邦,古城、雪山和湖水在宁静的乡村里沉睡,阳光散落,在古城的废墟之上,炉灰敷面的修行者在小路上踯躅而行,街头有锡克警察满脸通红的咒骂声,孟买海港口马车的得得蹄声,或者不可接触者人群闷头跋涉的喘气声,警察把占地而居者的窝棚残骸扔到雨中。身后衣襟给小乞丐拉住走不得半步向前,低种姓的小孩无法用铜勺取水而必须求助高种姓的同学,而市政厅里那些腐败的官僚从满桌纸里抬头来说:“对不起先生,这不是我的份内事,你也许应该到某地某楼某人处索要这份申请单……” 在《幽黯国度》中,满目疮痍的印度给奈保尔带来了强烈的震惊和羞耻感,到了《受伤的文明》,这种羞耻因为英迪拉不得体的强权统治,转变为指责和讥讽,印度“知性上已经寄生于别的文明”;到了写《百万叛变的今天》的时候,奈保尔已经快六十岁,岁月的洗练让他的笔触更加冷静而客观,这次,他大量的记录了各种印度人的生存状况和口述事实,他不再愤懑,不再羞耻,他更像一个民歌的采风者,在文明分崩离析的背景下,给各种印度人画像。相对于前两次,这次他投入更多的是理性,而不是感情。



看完《印度三部曲》,我曾经的疑问并未变得清晰,甚至还搞不清楚尼赫鲁家族里为什么会出现圣雄甘地的姓。能感受到的是,印度的那些城市,孟买、新德里、加尔各答……不再遥远与模糊,就好像是我曾经待过的某一个城市。这三本书,更像是一个与你喝酒谈心的性情中人,而不是条理明晰的历史教师。他告诉你,印度人为什么哭,为什么笑,英国人已经离开,湿婆神还未显灵。三本书大量的笔墨落在了种姓制度上,自雅利安人来到印度三千年以来,每个印度人都带着的现实烙印,虽然尼赫鲁在法律上已经废除了种姓制度,虽然圣雄甘地曾经呼吁:我们要求英国人不再歧视我们,我就要做到也不歧视哈里真(不可接触的贱民),我们都是神的子民。”但奈保尔在印度的时候还是看到哈里真像狗一样生活在污水与粪便之间,而某些高傲的婆罗门视厕所为污秽之地,从来不去厕所,如果要方便就直接在路边褪下裤子。那些婆罗门甚至不能忍受低种姓的人影投射到他的食物上,他必弃之如敝履。现在是2005年,离奈保尔笔下的印度又远去了近20年,不知道那些如泥猪疥狗般生活的哈里真是否还是一如既往的蜷缩在占地而居区。很想去看看。


我在尼泊尔的时候,离印度咫尺之遥,虽然奈保尔说印度是个“早已被挫败了的国家”,但对于印度教来说,并没有半点败亡的迹象,在印度,以及周边的国家里,印度教反而颇为兴盛,在加德满都谷底的诸多寺庙里,我看到了印度教徒们的生活,他们安静而祥和的在河边祷告,洗澡。苦行僧们聚居在寺庙的围廊下,生火做饭。乞丐们也不少,他们的存在,印证着印度教义中“业”的存在,所以他们也挺自豪。在河流的下游,几个火葬堆的灰烬还没有安全被冲刷掉,亲人们的哀哭依稀还在,我突然想到,曾经的那么多印度政治强人——尼赫鲁、英迪拉·甘地……也是躺在这样的木柴堆上,随风而逝的。

我想去印度。


【投稿】景德镇的陶瓷坯坊

阿立/文、图


景德镇的城中‘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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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做瓷作坊在景德镇来说,他不是一个少的数目,而是有为数众多的人都以他赖以为生,(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随着景德镇市国有陶瓷企业的改革、改制,数以千计的陶瓷小作坊应运而生)(在景德镇这座人口刚逾150万的古老城市,陶瓷从业者有近10万名)当地人也说到,他们有些是原来国企下岗技术人员搭起的,再向外面招收学徒。不过在现时当地正面临瓷业不振背景下,许多时候他们这种小规模的作坊常被精英一致称以粗制滥造的伪劣艺术瓷影响景德镇陶瓷形象,令景德镇声誉受损。

精英要生存,他们也要生存。到底他们以后发展下去又是什么样子呢,英明的政府打算怎样处置(规划)他们呢?这样就不难令我由城中村这个词联想到‘城中坊’,那时是该将声誉放在第一位还是人是第一位。

找索景德镇传统做瓷作坊习俗文化,虽然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弱势群体身份出现,却又有令人可喜的一面,原来他们作坊工人本来渗透就有着浓郁的(维权)传统,维权意识。比如有茭草业的郑子木工人,(后来茭草工人工作时候都以系一条白围墙来纪念他),或者是坯坊工人蒋知四,(蒋知四是清朝时期的坯坊工人,为了改善生活,他带领瓷工打派头,结果被官府抓去。他坚强不屈。坚持为工人说话,最后被杀害。但蒋知四却为工人争取了每月12两猪肉的待遇。瓷工称之为‘知四肉’,每当瓷工们吃‘知四肉’时都要在晒辟架的料板上点香供肉纪念蒋知四。并把蒋知四的牌位供奉在师主庙。)又比如有打派头(罢工),红绿头牌子,鸡毛文书(不多举例)。。一直到后来的一直到后来的1920年春,圆器工人的发起的“打熟米饭派头”“40天大罢工”“打雄黄酒派头”等一系列的反停工,反解雇工人,反减少工资斗争,他们利用端午,七月半,八月中秋“三节酒”这样富有地域特色的节日词汇来凝集民心 ,发展得轰轰烈烈,河东河西连成一片,都跟他们的传统不无关系。,

陶瓷业的转型,也许这些传统东西(今人称为是‘企业’文化)在今天作坊工人脑海里面早已一片空白,做了收在博物馆里头的文字陈述。

面对现在大肆提倡的引进先进市场管理理念,市场运作理念。后面怎样。。待时间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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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这是江西的一个网友来的投稿,在拍这些片子的时候,他也做了一些随即访问,但是它访问的深度还不够,没有抓住要点——景德镇陶瓷博览区,它是一个规划产物,它的出现给当地的瓷工和瓷老板们的生活带来了很多改变,如果阿立在这方面花多点时间,将是非常理想的稿子,这也是抓拍城市希望收到的东西。

Friday, June 23, 2006

【事件】商业化的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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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日,深圳书城行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常,但这里没有任何即将举行大活动的蛛丝马迹。9时15分,三个奇怪人物突然出现,他们分别身穿超人、蜘蛛侠、蝙蝠侠的服装,人们议论纷纷。9时30分,“超人”、“蜘蛛侠”、“蝙蝠侠”各自拿出一个喇叭,吹响了号角,只见200名身穿黑色T恤的青年学生,遽然从四面八方出现,迅速汇成3股人流,向书城大门口跑来,很快就在书城的台阶上整齐列队,颇有阵势。大声叫喊口号之后,全部迅速离去。
无独有偶,最近苏州也出现了一场闪客行动,6月25日,11点30分左右,观前街广场上突然聚集了近200人,身穿橙色上衣,头戴火焰形面具,在广场上拿出火焰形地贴,在地上摆出斑马线形状,然后相互击掌,迅速四散离去。整个过程不超过10分钟。
以上两场秀,其实都是商业策划活动,前者是深圳晶报的活动,后者是苏州动感地带的策划,这都跟传统意义上的自发组织的闪客行动还是有一定差别。


Monday, June 19, 2006

【随便】金色烂尾楼

实在没有东西贴的时候,就去以前的废片来找东西,有时候会发现有那么几张还能看一眼的,贴上来凑数。这是深圳最漂亮的烂尾楼,左边的这栋。8年了,它就披着着金色的外衣,烂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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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ne 18, 2006

【小报】马格南深圳行

世界顶级图片社马格南(Magnum)图片社的两位摄影师Ian Berry和Patrick Zachmann来到深圳,展开他们惠普 马格南2005中国行的最后一站,在深圳与当地的摄影师进行了交流,并将在明天举行外拍活动。

图片说明 Ian Berry 1934年生,1962加入马格南,只用Leica相机拍摄,常用焦段28mm 35mm 50mm。用四十年时间拍了南非的动荡。

Patrick Zachmann 1955年出生,法国人,30岁加入马格南,拍过意大利黑手党,法国犹太人,中国八十年代,曼谷卖淫。


[草埔]重回草埔吓屋

大概八年前,我住在罗湖草埔某工业区的员工宿舍楼里,出宿舍楼往北走两百米,就是一个城中村——吓屋村,八年以前,我只在村口逛过一阵,从未走进过村子里。里面实在是太狭窄,太邋遢,太幽暗。8年以后,我又回到吓屋村口,当年长期被江湖草台班子占据的电影院已经被拆掉,改成了一个卖小商品的商场,商场旁边,是一个叫极点的夜总会,霓虹灯的架子搭得很大,到了晚上估计这里是一副灯火辉煌烛天烧的景象。

吓屋村归草埔村管辖,草埔村位于布吉二线关,下辖吓屋村、吓围村和新屋一村。目前这片0.5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有266户人家,常住人口不足千人。大量的外来人口是这里的居住主力军,共有16000余人。草埔村在深圳众多的城中村里一直寂寂无名,三年前一场十几个儿童失踪案,让全城都知道了这个靠近二线关插花地的小村。

在村里转悠的时候,我看到了这家图书外借店。十几平方的小店里放了5个书架,80%都是黄易的玄幻小说,大概有四百多套。老板说,黄易是他的主打项目,在草埔村,黄易的书他这里最多最全,不过在清水河还有一家书店的黄易书比他还要多一倍。这些书都是黄易写的吗?简直是神仙。店老板说:肯定不是拉,都是挂黄易的名而已,黄易也就写过《大唐双龙传》、《寻秦记》少数基本经典。我这里百分之八十都是借黄易的名头的盗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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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盗版书,看的人却不少,我在他店里待了半个小时,陆续有两个人来还书,一个是茶餐厅的女服务员,她借了一本席娟的小说,还有一个看上去是个高中生,他还掉的一本书是《网游传奇之3D》。很便宜,老板说,一本书押金十块,租金三块,可以看半个月。

事实上,这种草根文化传播营利机构在吓屋村有好几家,它们给社会最底层的人士送去精神食量,满足他们的精神需求,从这点上来说,这种租书店担当了公共图书馆的某些功能。最近中心区的图书馆开张了,据说很先进,有几百台电脑可供查阅图书,显然,公共图书馆满足的是精英阶层的阅读需求,它无法覆盖照顾到城市里到每个人群,吓屋的这种租书店显然是公共图书馆的草根延伸。事实上,我还挺尊敬这位租书店的老板,他的经营行为,无意间用很低廉的价格给低收入人群提供一个精神世界,满足了他们精神消费的需求。

Saturday, June 17, 2006

总得拍点什么

周一是最忙最累的一天,忙完之后我就是一个虚脱的男人靠在枕头上想一个终极问题:总得拍点什么,不然活着就没啥意思。这种说法很有煽动力,自己一天到晚混吃混喝,不仅制造消化残渣,还制造版面垃圾,一想到这里,种种羞愧愤恨涌上额头,立马成了历史罪人。南京有个打工青年最近在长江大桥上安装了一口钟,告诫来这里跳河自杀的人要珍惜时间,热爱生命,现在那口钟的秒针正在滴滴答答地响着,每一下都是一句话:总得拍点什么。

现在有两个东西可以拍的,一个是上个星期认识了两个跑江湖卖艺的小孩,十七八岁,表演杂技,水流星,神鞭之类的活,还有针扎穿腮帮子,挺惨的,前天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们有了手机号码,让我有什么演出介绍他俩。还有一个是深圳体工队的体操教练,她带了几个内地的小孩,练自由体操,关于这些孩子的生活,关于这个教练的生活,也可以拍一拍。题目我都想好了,举国体制下的金牌远征队。


【旅行】尼泊尔青年的迷幻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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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网载,一女孩在高档夜总会,被人骗食了一种毒品,目光朦胧,絮絮叨叨。让脱衣服就脱衣服,要什么给什么。只要递上一个话头,她马上就会接下去滔滔不绝谈起来,诸如恋爱史、家人隐私、朋友的秘密,毫不隐瞒,她是被偏食了一种含“二甲羟色胺磷酸”毒品,这种毒素能让人产生美丽幻觉,闷骚老实人变成健谈雄辩家,传统家教女转型豪迈放浪女,夜间人士称之为又叫唠嗑药、抢劫药、强奸药……,主要成分“二甲羟色胺磷酸”提炼于迷幻蘑菇。一种毒蘑菇,在尼泊尔博卡拉的乡村有大量种植。

博卡拉的费瓦湖周围青山环绕,沿山公路蜿蜒而下,两边是尼泊尔的乡村风光,湖水延伸到这里,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湖边湿地,天光云影倒扣在萋萋水草间,草茎上绽放着紫色的花朵。花50卢比就能租到一辆带变速牙盘的自行车,骑行在乡村小路上,遥看湖景山林,近听过耳风声,尼泊尔村民总是热情地打招呼,他们闲坐在路边小店里,闲谈,喝加了香料的奶茶,墙壁上总是火红的可口可乐广告。

在博卡拉的乡间骑行,如果你是个外国人,总会听到一个单词:“Magic mushroom?”声音低沉,或沙哑,或尖利……等你回头的时候,等待你的是一张友善而略带兴奋的脸:“come on!”,英语带着浓重的印度口音。我在博卡拉就碰到了18岁的年轻毒贩,他和她17岁的妻子卑微地生活在博卡拉一个山间,我忘记了他的名字,姑且以黑仔称呼之吧。他在路边把我叫住,领到他住的小土屋内,似乎要兜售一些东西,他从一个红色坤包里掏出两包东西,用报纸包着,打开一看,是一些干燥植物的碎末,一包能看出是蘑菇,另一包茎叶琐碎,看不出来。“bhang!bhang!”黑仔激动的跟我说。 黑仔的妻子黑妹是个美女,美女也要哺乳,她有个几个月大的小孩,也不忌讳在我面前一次次撩起衣衫喂奶,一手抱着小孩,一手跟我比划吃东西的动作,意思是他们卖这些软性毒品,没办法,要养小孩。一会儿,一个本地青年敲门而入,他是来买大麻(bhang)的,给了小黑10卢比,小黑随手给他撮了一点。

像小黑这样靠卖软性毒品给外国人维持生活的尼泊尔青年在博卡拉很多,他们一般是乡村的孩子,不愿意在家做农夫了,也不愿意去加得满都打工,因为工资低,一般蓝领月薪才1200-1500卢比。他们选择留在博卡拉,这里大量的外国游客是巨大消费群体,有些外国游客本来就是冲着这里价格便宜供应充足的软性毒品来的。像magic mushroom为的半成品,在博卡拉的价格,比在欧洲便宜好几百倍。

西方青年不仅带来了毒品的购买力,也带来了新的生活方式,他们长期租住在湖边风景如画的旅馆里,吸食大麻,迷幻蘑菇,听电子音乐;或者骑着大排量的哈雷摩托车,在乡间公路上狂飚;显然,尼泊尔青年对这样的生活方式很羡慕。小黑的邻居,是一位独居的姑娘,我去的时候,她正用一个公用的水管洗澡,林间斑驳的阳光打在她湿透了的纱丽上,裸露的肩头上水光四射,在浓绿的树荫下一遍又一遍的冲洗她嫣红的纱丽。看到有陌生人来,她倏忽躲到小屋里去了。等我从小黑那里出来,看到她做在一个西方青年的摩托车后座上,绝尘而去,长发飘扬。在尼泊尔青年那里,以能认识外国朋友为荣。目前,尼泊尔还有40%的人口还生活在贫困线之下,种植毒品,然后简单加工之后卖给外国人,是他们迅速过上新生活的最佳快捷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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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得满都OR2K餐厅里一幅关于蘑菇的招贴画,很迷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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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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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卖的magic mushroom和b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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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费瓦湖边,两个尼泊尔青年正把大麻碎屑卷入纸烟,准备吸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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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黑妹


Friday, June 16, 2006

【来稿】918来抄家

2006年9月18日,沈阳市辉山农业高新区行政执法局的一次依法拆违行动。
毛孩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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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ne 15, 2006

【记录】一些即将消失的职业

静静的大树江的某一条支流穿过这条老街,麻石拱桥横跨其上,青石板的街面,黑瓦木板的临街铺面,这些人都生活在老街上,老街位于东浦镇的北边,东浦镇位于绍兴西北郊7公里处,是浙江民营经济最为发达的地区之一。
东浦镇的老街是一条很有历史和特色的街道。这条老街头东尾西,形成于南宋,繁华于清代,早在元代,老街逢六设猪市。沿河南北店铺林立。在250余家店(铺)中酒楼就有45家。酒旗招展,酒客满座,觥筹交错,佳酿飘香清人李慈铭在《夜沿官读诸水村至东浦得两绝》中写道:“夜市趋东浦,红灯酒户新。隔村闻犬吠,知有醉归人。”老街经历了六七十年代破坏,没有当时的繁华景观。近几年来,和浙江其他地区一样,民营经济的大潮席卷了这座千年小镇,小镇的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些地方露出了现代都市的新气象,有的地方因拆迁而变得面目全非。而这条老街,因为规划的原因,在经济巨变的进程中没有改变什么,甚至显得破落了,年轻人几乎很少来这里,他们有更欢快的去处。
历经时世,但老街结构不变,百分之八十的老店铺还保留着,还有很大部分居民喜欢在老街出市买菜。甚至包括老街上的那些从农耕时代就已经存在的行业经营人士,在若干年以后,他们依然在干着他们终生熟稔的营生,他们没有去轻纺城做生意,没有去旅游景点炸臭豆腐,没有去踩人力三轮车……他们保持着对职业的惯性,不想改变些什么。直到他们老去,手工行业最终被工业机器生产完全代替。

棕绷匠

棕绷出于江南地区,已有几百年的历史,它以木框为架,串编棕绳为面,其睡卧舒适,受人喜爱。棕绷是一种极为环保又养生的床具,长期使用能保持身体的力学平衡与协调。但是在过去,只有富有人家才用得起它,普通百姓睡的是竹榻和木板床。这个棕绷匠我不认识,是个外来户,诸暨过来的,诸暨是西施的故乡,那里的棕绷是个传统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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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ne 13, 2006

【睡觉】天大地大 睡觉最大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在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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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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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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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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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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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ne 12, 2006

[投稿]广州的城中村

广州市天河区河水村,2005年9月
摄影/南宫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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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ne 01, 2006

【数码叙述】Landmine of Cambo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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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休息

地点:华强北一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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