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是最忙最累的一天,忙完之后我就是一个虚脱的男人靠在枕头上想一个终极问题:总得拍点什么,不然活着就没啥意思。这种说法很有煽动力,自己一天到晚混吃混喝,不仅制造消化残渣,还制造版面垃圾,一想到这里,种种羞愧愤恨涌上额头,立马成了历史罪人。南京有个打工青年最近在长江大桥上安装了一口钟,告诫来这里跳河自杀的人要珍惜时间,热爱生命,现在那口钟的秒针正在滴滴答答地响着,每一下都是一句话:总得拍点什么。
现在有两个东西可以拍的,一个是上个星期认识了两个跑江湖卖艺的小孩,十七八岁,表演杂技,水流星,神鞭之类的活,还有针扎穿腮帮子,挺惨的,前天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们有了手机号码,让我有什么演出介绍他俩。还有一个是深圳体工队的体操教练,她带了几个内地的小孩,练自由体操,关于这些孩子的生活,关于这个教练的生活,也可以拍一拍。题目我都想好了,举国体制下的金牌远征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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