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一个印度人这样告诉我通往恒河边的路:你往前走,go ahead, 走了湿婆庙往右拐,到了第二个路口,就是迦尼萨庙那里往左拐,再走过两个哈奴曼庙,你就能看到恒河了。我听不懂迦尼萨和哈奴曼是什么意思,连手带比划地逼问了他好几次,最后这个白胡子的印度人情绪激动起来,用一种很不情愿的口气告诉我:Just a elephant and a monkey!哦,一个大象和一个猴子,听到这里,我为自己逼迫这个虔诚的印度人不得已点明了他们无上神明的原形而感到抱歉。
一个大象和一个猴子,这是我来印度看到的等级最高的两个动物,今天要说的是那只叫做哈奴曼的猴子,哈奴曼来自于印度的一部史诗《罗摩衍那》,是罗摩王子的一个助手,罗摩王子是什么人呢,是印度教三大员的老二,毗湿奴的一个化身,史诗写道,他的老婆被一个魔王抢走了,这个王子就带着神猴哈奴曼历尽艰辛,又抢回了老婆,在故事里,哈奴曼被称为‘风神之子’,能飞腾变化,高如塔楼,力大无比。是罗摩王子得力的助手。所以很多印度人都喜欢它,在家里挂着哈奴曼的装饰画,画中它面色红赤,毛色金黄,尾长无限,头戴紫金宝冠,花环绕颈,身披珍珠璎珞,手持嗡金法锤,面貌凝重庄严宝相。
后来这个哈奴曼的形象到了中国,被吴承恩吴先生摘掉了紫金冠,戴上了紧箍圈,穿起了虎皮裙,变成了孙悟空。至于怎么变过来的,胡适和陈寅恪都有相关途径考证,就不多说了,我想说的是,为什么,当现在的孙悟空被日本人改编成神经质超人的时候,有些人感到民族情感被伤害了,那么,我们又如何向印度人民交代,一个庄严宝相的大神,被我们改编成了啸聚山林的兽王,搅乱别人派对的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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